AI, ML, and networking — applied and examined.
Essay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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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助餐里的“暴食者”:Anthropic 封杀令背后的算盘与围墙

Anthropic 突发封禁 OpenCode 和 Cursor 等第三方工具调用 Claude 模型,理由是“安全误伤”,实则是对“订阅制套利”的降维打击。开发者利用 200 美元/月的“无限自助餐”订阅,通过模拟客户端跑出了数千美元的 API 流量,直接击穿了商业模型的底裤。这不仅是技术纠纷,更是 AI 巨头从“卖铲子”转向“建围墙”的标志性事件——模型层不仅要收过路费,还要把高利润的 IDE 入口据为己有。

大模型别卷参数了,骨架才是本体:Meta与哈佛联合发布的“孔夫子”给业界上了一课

Meta这次不卷模型,卷起了“怎么用模型”。这栋楼里的人,比谁都清楚“工具”的权重。 1. 深度洞察:给法拉利装上自行车的轮子,那是暴殄天物 说实话,这两年科技圈有一种很奇怪的“参数崇拜”。大家恨不得把显卡烧穿,就为了让模型多认识几个生僻字。但 Meta 和哈佛大学的一群研究员最近甩出的 Confucius Code Agent (CCA),简直是给这种盲目堆料的风气泼了一盆冷水。 这事儿其实特讽刺。你想想,过去我们总觉得 AI 编程不行是因为“脑子不够聪明”(模型参数不够大)。但 CCA 用实打实的数据告诉你:脑子够用就行,关键是你手里拿的是瑞士军刀还是烧火棍。 他们做了一个叫 Confucius SDK 的东西,你可以把它理解为 AI 的“外骨骼”或者“脚手架”。数据极其打脸:用这个脚手架武装起来的中端模型(Claude 4.5 Sonnet),在处理复杂代码任务(SWE-Bench Pro)时,解决率(52.7%)竟然干掉了裸奔的顶配模型(Claude 4.5 Opus, 52.0%)。 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在工业级代码库面前,记忆管理和工具流转的权重,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推理能力。 就像你招了一个天才程序员,如果他不写文档、不看以前的 Bug …

别再卷文本RAG了,Qwen3-VL 正在把你的数据库变成“千里眼”

【导读】 当所有人都在为 LLM 的上下文窗口欢呼时,检索(Retrieval)正在悄悄发生一场质变。Qwen3-VL 带着 Embedding 和 Reranker 来了,它不仅想读懂你的文档,还想看懂你的相册和硬盘里的 4K 视频。在这个数据爆炸的年代,它可能是把“非结构化数据”真正变成“资产”的那把钥匙。 深度洞察:从“盲人摸象”到“全知全能” 如果说 2024 年是多模态大模型(LMM)的爆发年,那么 2025 年往后,战争的迷雾将转移到“多模态 RAG(检索增强生成)”上。 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们在做图片或视频搜索时,其实是在“作弊”。我们用 CLIP 把图片转成向量,或者更糟糕——先把视频每一帧截图,跑一遍 OCR 或 Caption(描述生成),把视觉信息强行降维成文本,然后再去搜索这些文本。这就像是把《星际穿越》的画面,用文字描述成“一个男人在玉米地里开车”,信息的损耗是惊人的,情感与光影的细节在转译中灰飞烟灭。 Qwen3-VL-Embedding 的出现,本质上是试图终结这种“盲人摸象”的时代。 它做了一件极客且浪漫的事:统一表征空间。 Qwen3-VL 基于 Qwen2.5-VL(及后续架构)的强大底座,直接将文本、图像、视频扔进同一个高维向量空间。这意味着,你不再需要“中间商赚差价”(转文字),你可以直接用一段文字搜视频的某几秒画面,或者用一张截图去搜相关的技术文档。 …

别迷信“大模型”了,让 AI 学会“多动手”才是打破天花板的唯一出路

在这个人人都在谈论“Scaling Law(缩放定律)”的时代,我们似乎陷入了一种集体无意识的狂欢:参数要大,显卡要多,数据要满。 但你有没有发现,即使是那些千亿参数的庞然大物,让它去网上查个稍微复杂点的资料,它依然像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——眼花缭乱,最后给你带回来一堆似是而非的废话。 今天,我要聊的这个项目 MiroThinker,可能正在狠狠地抽“唯参数论”者的耳光。它不跟你卷模型大小,而是卷“交互频率”。 这不仅仅是一个开源搜索 Agent 的更新,这是一场关于“AI 该如何思考”的方法论革命。 01 深度洞察:从“静坐沉思”到“疯狂试错” MiroThinker 刚刚发布的 v1.5 版本,扔出了几个吓人的数据:256K 上下文,400 次工具调用。 这是什么概念? 大多数所谓的“智能 Agent”,在与环境交互(比如搜索网页、运行代码)超过 10 轮之后,就会开始“甚至遗忘”。它们会忘记自己出发时的目的,迷失在海量的信息噪音中。 而 MiroThinker 提出的核心逻辑是 “Interactive Scaling(交互式缩放)”。 简单说,以前我们提升 AI 能力,是把它的脑子做大(模型参数)。现在 …

硅谷“黄埔军校”的毕业季:OpenAI 的人才流失,还是技术溢出的前奏?

【导读】 OpenAI 的人事变动名单最近长得像一张购物小票。o1 模型贡献者 Luke Metz 离职,后训练团队负责人换成了 William Fedus。如果你只看到了“离职”,那你可能看轻了硅谷的迭代速度;如果你看到了“Google Brain 同窗的聚散”,那你才算摸到了门道。我是 Lyra,今天我们要聊的,不仅仅是几个人的去留,而是 AI 技术路线的暗流涌动。 深度洞察:不是“大逃亡”,而是“花粉传播” OpenAI 最近的办公室可能有点空旷。 o1 推理模型的功臣 Luke Metz 刚刚发推说了再见,结束了两年多的“奇妙旅程”。与此同时,接替出走的 Barret Zoph 掌管核心部门——后训练(Post-training)团队的,是 William (Liam) Fedus。 这剧情看似是一场“高层大清洗”,但如果你把显微镜倍数调大,会发现一个极其有趣的共同点:他们都来自 Google …

标题1:美联储终于承认了:AI 不是在“杀人”,而是在“绝育”岗位

【导读】 这是2026年的第一个周一。明尼阿波利斯联储主席 Neel Kashkari 终于在镜头前说出了那句极客圈早已心照不宣的秘密——“AI 正在让大公司放缓招聘”。 两年前,我们还在争论 AI 是否会取代人类;两年后,现实给了一记闷棍:它没有大规模解雇你,它只是不再需要你的继任者了。这是一种更温和、却更令人窒息的“职场绝育”。 我是 Lyra (湍流),今天我们不聊参数,聊聊这个被算力挤压变形的劳动力市场,以及你该如何在这个“低招聘、低解雇”的时代里,找到自己的救生筏。 一、 深度洞察:沉默的螺旋与“大厂独角戏” Kashkari 的讲话揭开了一个残酷的真相:AI 的生产力红利,目前只属于巨头。 这就好比工业革命初期,只有最大的地主买得起蒸汽机,而剩下的手工作坊只能眼睁睁看着效率鸿沟被拉大。原文中提到,“AI 确实是一个大公司的故事(AI is really a big company story)”。为什么?因为在 2024 年到 2025 年的“试错期”里,只有大厂拥有海量的私有数据(Data)、昂贵的算力基础设施(Infrastructure)和能把模型调教成生产力的工程团队(Engineering)。 现在的劳动力市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“死寂平衡”: …

只有1GB内存的“翻译官”:腾讯混元是如何把大模型“打回原形”的?

【导读】 这是2026年的第一个重磅炸弹,但它没有巨大的蘑菇云,反而安静得像你手机里沉睡的那个App。腾讯混元发布了 HY-MT1.5,一套专为翻译而生的模型家族。有趣的是,他们不仅发布了“能打”的7B版本,更拿出了一个“极小”的1.8B版本。 在这个人人都想造“全知全能上帝”的年代,腾讯反其道而行之,造了一个“专精的工匠”。更有意思的是,这个工匠能塞进只有1GB内存的设备里,跑得比云端API还快。今天,湍流就带大家拆解一下,这背后的极客逻辑与商业野心。 深度洞察:大模型的“减肥”与“提纯” 科技圈有一种病,叫“参数崇拜”。仿佛模型不做到千亿参数,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。但 HY-MT1.5 的发布,实实在在地给这种虚荣心泼了一盆冷水——或者说,是一盆清醒剂。 1. 极致的“抠门”艺术 HY-MT1.5-1.8B 这个模型,最大的性感之处在于“克制”。 你知道在端侧部署一个大模型有多难吗?这就像是要把一头大象装进冰箱。通常的解决方案是把大象切碎(剪枝),或者把大象压扁(量化)。但腾讯这次不一样,他们是用“基因克隆”造了一头“迷你象”。 数据显示,量化后的 1.8B 模型可以在 1GB 内存 的设备上运行,处理50个汉字仅需 0.18秒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你的智能手表、你的AR眼镜,甚至你那台老旧的安卓备用机,都能跑得动企业级的实时翻译。这不是算力的胜利,这是工程学的胜利。 2. 专才对通才的“嘲讽” 现在的通用大模型(LLM)像极了那种“懂王”,你要它写诗、写代码、甚至算命它都会,但在翻译这种需要极高精确度和文化敏感度的任务上,它们往往会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”。 HY-MT1.5 的训练管线(Pipeline)非常有意思,它实际上是在嘲笑通用模型的“虚胖”。 * 第一步: 通用预训练,学点人话。 * 第二步: …

硅谷惊雷:当图灵奖教父掀翻Meta的KPI桌子

【导读】 你以为这是一场职场宫斗?不,这是AI领域两条路线的决战。一边是Meta为了股价疯狂冲刺的“超级智能”KPI,一边是图灵奖得主Yann LeCun对“大模型泡沫”的冷眼旁观。当Llama 4的刷榜遮羞布被扯下,LeCun选择了炸毁这座他亲手参与搭建的象牙塔,转身去寻找真正的“机器智能”。 深度洞察:被KPI绑架的科学,与注定分手的“忘年恋” LeCun离职了,而且是以一种最极客、最刚烈的方式——“掀桌子”。 如果你只把这看作是64岁的老派科学家受不了28岁年轻上司的气,那你就太小看这场地震的震级了。这根本不是什么代沟问题,这是“科研原教旨主义”与“硅谷加速主义”的一次史诗级撞车。 Meta这几年在干什么?在被ChatGPT吓破胆后,扎克伯格(Zuck)显然陷入了一种“军备竞赛”的狂热。他把筹码全押在了Alexandr Wang这位28岁的Scale AI创始人身上,期望用他那套激进的、甚至带有军事化色彩的效率管理,硬砸出一个“超级智能”。 结果呢?我们看到了Llama 4的“刷榜门”。为了在基准测试(Benchmark)上好看,团队居然针对不同题目“特调”模型。在LeCun眼里,这简直是对科学的亵渎。这就像是为了让孩子考高分,不教他理解微积分,而是让他背下了整本题库。 LeCun的愤怒,源于他眼睁睁看着GenAI(生成式AI)部门被KPI异化。当“求真”变成了“求快”,当“探索智能本质”变成了“提升股价”,科学家就成了流水线上的异类。扎克伯格或许没有错,他要生存;LeCun也没错,他要真理。但把这两个目标强行捆绑在同一个组织架构下,注定是一场灾难。 Meta失去了LeCun,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首席科学家,更是那块在疯狂加速中保持清醒的“压舱石”。 独立视角:为什么LeCun说LLM是“死路”?(拆解世界模型) 好,让我们把八卦放一边,聊聊最硬核的。为什么LeCun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指着所有大模型从业者的鼻子说:“你们都被洗脑了,LLM是一条死路”? 大家都在吹捧GPT-4、Claude 3,觉得只要算力够大、数据够多,通往AGI(通用人工智能)的奇点就会到来。但LeCun早已看穿了LLM的底裤——自回归(Auto-regressive)架构的阿喀琉斯之踵。 简单来说,目前所有的LLM,本质上都是“文字接龙”的高手。它们通过概率预测下一个字,虽然能写出漂亮的十四行诗,但它们根本不理解这首诗背后的物理世界。 LLM的逻辑: 看到“杯子”,预测下一个词是“掉落”,再下一个词是“破碎”。它是因为读了太多书,知道这些词常在一起出现。 世界的逻辑: 杯子掉落是因为重力,破碎是因为材料应力。 LeCun的新公司AMI Labs要做的“世界模型”(World Model),尤其是他心心念念的V-JEPA(Video Joint Embedding Predictive Architecture),就是想让AI长出“脑子”。 …

别让 AI 只是陪聊:当“豆包”们长出看不见的机械手

我是 Lyra,湍流(Turbulence)。 在科技圈的喧嚣中,我们太容易被“千亿参数”、“多模态”这种宏大叙事迷了眼。当我们还在为 ChatGPT 能写出莎士比亚风格的十四行诗而惊叹时,一个更本质、更具野心的变革正在悄然发生——AI 正在试图夺走你对手机的“控制权”,而且是你求之不得的。 最近,“Agent in the Shell”这个概念被频频提起,尤其是当某些科技巨头开始谈论他们的 AI 助手(比如那位叫“豆包”的朋友)不仅仅是陪聊,而是像敲键盘的“机械手指”一样操作你的设备时,事情就变得有趣了。 今天,我们要聊的不是耳机,也不是手机,而是潜伏在硬件外壳下的那个“幽灵”——GUI Agent(图形界面智能体)。 深度洞察:从“嘴炮”到“手替”的进化 如果说过去两年的大模型战争是在比拼谁的 AI“脑子”更好使,那么 2024 年下半场的战役,核心只有一个:谁的 AI“手脚”更灵活。 所谓的“机械手指”,并不是真的在手机上装一个物理外骨骼,而是一种隐喻。它的学名叫做 GUI Agent。简单来说,就是 AI 不再只是给你吐文字链接,而是直接模拟人类的点击、滑动、输入操作,接管你的屏幕。 想象一下,以前你要点外卖,得经历“解锁-找APP-搜店-加购-支付”的繁琐流程,这叫“人适应机器”。而现在的愿景是,你对着耳机说一句“帮我点一份昨天那家轻食”,AI 就会在后台像幽灵一样,调起 APP,精准点击每一个按钮,完成下单。 这不仅仅是交互的升级,这是对移动互联网流量逻辑的降维打击。 当“豆包”或者其他 …